A journey through Mongolia, Japan, China and South Korea, narrated by the journals of Finnish linguist, diplomat and journeyman G.J. Ramstedt (1873-1950).
从西安到乌鲁木齐,途径兰州、嘉峪关、敦煌、吐鲁番。沿着古代的丝绸之路,乘着列车,横跨在这2600公里的中国大地上,由旅人速水重道带领我们去追寻那远古的繁荣。从干燥的沙漠地带,到零下15度严寒的山脉;从人口密集的大都市到雪山深处的游牧民族;从兰州拉面到羊头肉。列车行驶在中国大陆上,周围的风景不停变换。昔日的丝绸古道被列车和公路所取代,横架于过去游牧民族所开辟的沙漠绿洲之上,但亘古不变的是它的繁荣。丝绸之路连接着西方与东方,传来异国的物种、宗教和文化,然后在世界范围内发扬光大。 TBS朝日电视台为了纪念中日邦交40周年,特别推出了这档节目。
和孤独同样不朽的是什么?从奇莱到柏克莱,乱石磊磊的心间正在上升完成的,是诗……《朝向一首诗的完成》从杨牧朗诵的声音,展开对于一个庞大文学生命的追索。那个花莲中学里踟蹰的少年,大度山下论辩学习的身影,在爱荷华选读古英文的执着与好奇,乃至其穿梭于欧美、大陆与台湾的文化资源,融会知识进入文学写作的尝试,那对于音韵与想像的计较的决心,均使人重读杨牧诗文时,更深刻地重新被撼动一次。
一部关于火烈鸟生活周期的自然纪录片,影片拍摄于坦桑尼亚北部的纳特龙湖。 在一个遥远且被人遗忘的野外,还存在着大自然最后的伟大杰作:数百万有着红色翅膀的的火烈鸟正展开双翼,经历着出生、成长和死亡的生命旅程。 影片中有着太多此前从未被摄影机记录过的雄伟影像,并且记录了这群濒临灭绝的稀有生物是如何为了生存而抗争的。 ◎花 絮 「Disneynature」荣誉呈献首套大型生态记录片,带你走进人类鲜有踏足的神秘境,透过凌厉壮阔的形象,以及娓娓动人的配乐,揭开非洲红鹤的身世之谜。这部纪录片是在坦桑尼亚的纳特龙湖拍摄的,在坦桑尼亚北部与肯亚交界处的湖泊,位于阿鲁沙西北面113公里的东非大裂谷。湖长56公里,宽24公里,有盐、苏打、菱镁矿等矿藏。湖水温暖,成为大裂谷红鹳理想的繁殖场所。在纳特龙湖及周边水域,共生活着400万只火烈鸟。 在非洲坦桑尼亚北部的大裂谷...
《再见,我的新郎》记录了同志青年肖恩·彼特尼·克罗恩 (Shane Bitney Crone) 和汤姆·布莱德格鲁(Tom Bridegroom)感人的爱情故事。他们刻骨铭心的相爱,曾经考虑结婚育子、组建家庭,然而所有可能性随着汤姆在2011年5月7日由屋顶意外坠落而化为乌有。肖恩不能去医院见汤姆最后的一眼,他无权处置汤姆的遗物,他甚至被禁止出席汤姆的葬礼,一切只因为他不是汤姆的“家人”,他们的关系得不到法律认可。 2012年汤姆去世一周年时,肖恩将他的不幸故事做成视频上传到YouTube网站,结果在世界各地引起极大反响,从而最终促成这部《再见,我的新郎》的诞生。《再见,我的新郎》获纽约翠贝卡电影节观众票选最佳纪录片奖。
民国三十八年,国民政府从大陆撤退台湾,带来了六十万大军,他们以为不久就能反攻大陆回家了。没想到一呆四十年,两岸才开放。于是,这群老兵成为台湾与大陆间最尴尬的一群人!导演的父亲也是老兵,而导演老奶奶的一支银簪子,则让导演走进了父亲的世界……
福克兰群岛海洋遗产信托基金成功搜寻到著名探险家沙克尔顿的坚忍号沉船,该船于1915年在南极洲附近沉没。沙克尔顿和27名船员在前往南乔治亚岛寻求帮助的路途中奇迹般地全部生还。
这部扣人心弦的纪录片探究了一名少女被前男友绑架的案件,本案是巴西最令人震惊的人质事件之一。
This documentary tells the story of the 1999 London bombings that targeted minority communities, and the race to find the far-right extremist behind them.
美国围棋纪录片,时6年,两个身无分文的美国大学生,通过募捐走遍中日韩,精心拍摄剪辑的主题围棋纪录片。纪录片以三个美国的年轻人努力成为西方世界首批本土认证的职业围棋选手的生活为主线,通过和这些年轻选手的近距离生活记录,以及和全球最伟大的职业围棋大师的一些面对面的直接访谈,这些大师包括聂卫平九段,李世石九段,曹薰铉九段,大竹英雄九段,井山裕太九段,吴清源九段等等,来记录并试图探寻,对于所有下围棋的人来说,围棋除了是一种意识浓缩,还意味着什么呢?
前浪,也无风雨也无晴。 第二季拍了六段这样的路。有人等了十八年,没等来一句承诺,最后毅然决定自己走。有人一生未婚,无儿无女,与亲戚断了联系。她签好意定监护,住进养老院,以为有了终局。但四十天后猝然离世,只留下五百万无人继承的遗产。有的人失去了爱妻,万分悲痛,但拖把、无线电悄无声息地接住了他的生活。老年过于宏大,我们却还年轻。所以,我们经常是在谈自己并不懂的东西——不懂何为衰老,何为死亡,爱到底又是什么?这些终极命题,在《前浪》之中,不会有明确的答案。每一个主人公,无一不处在困惑之中。就像里尔克说的那样,到了老年,“苦难没有认清,爱也没有学成,远远在死乡的事物,没有揭开了面目。”这正是纪录片出发的起点。从困惑出发,以困惑结束,也无风雨也无晴。这是挣扎的过程,也是超越的所在。大地上升起歌声,在颂扬,在庆祝。